主題:
不同文化、種族、政治、宗教都成為人類分裂的原因,愛情可以存在但不能化解彼此矛盾,縱然犧牲了生命也不能徹底消除爭鬥。這些矛盾是否無法改變的人類宿命?
內容:
一道圍牆分隔兩個種族的積怨。一對小情侶羅密歐與茱麗葉只好暗中相愛偷偷相會。他們生活在家族仇恨的壓力下,很想化解彼此的恩仇,只是兩人微小的力量敵不過種族的龐大衝擊。最後,羅密歐死於越界的槍擊,茱麗葉為失去摰愛而自殺。兩人躺在圍牆下死去,卻仍沒有化解兩族的仇恨,兩個種族血腥凶殘地互相撕殺持續。
分塲:
上半場(47分鐘)
幕起。
1.
(6分鐘)一種具競爭力節奏強勁的音樂。
烽煙四起,眾人在迷霧中,深淵似的背景,眾人只隱約看見輪廓。側光從地上照射,只見腳部的起落,隨著節拍震動。
壁壘分明,兩個民族因為不同文化和宗教,為着屬於自己的地域界線,承傳着遺傳的仇恨,血腥凶殘地互相撕殺。如西班牙鬥牛般,強烈的節奏感,一邊比一邊強,一次比一次勁,互相壓迫。
2.
(2分鐘)無日無止的仇殺,節奏強勁的音樂中段,出現純樸的單音,伴隨兩個光區照亮着被孤立了的小島,在小島上站立了兩小無猜,羅密歐和茱麗葉遙遠地相望。一段小浪漫的音樂已帶出烽煙中的愛情的無奈。一會,音樂再次回到強勁如戰爭對壘,他們再被烽煙所包圍,雖情根早種,但卻無法力挽狂瀾,只好兩地相思。兩個燈區漸暗,淹沒在眾人的激戰中。
3.
(4分鐘)音樂轉變,如哀鳴叫喚。仇殺不斷,鮮血染遍地上,沒分界線。眾人既帶着仇恨亦同時為失去親人而悲哀。
4.
(5分鐘)不得不立圍牆分隔兩族,阻止血腥持續。強大滾動的聲音,有如是推動整個星球轉動的機器所發出的沉沉巨響,一道圍牆橫越舞台分隔兩族。
5.
(1分鐘)視線轉動,巨牆轉動。
6.
(3分鐘)一束燈光從上而下,落在餘下在舞台上的羅密歐,他仰視冰冷的圍牆。音樂如天藾之音,如星星的呼喚。他為着牆後相思所愛,如呼喚的音樂翻滾成激浪,羅密歐用盡方法翻越圍牆。音樂伴隨他動作而激盪,亦伴隨他的苦無對策而軟弱。可是,圍牆太高太直爬不到,又太大太闊走不完。疲倦的羅密歐倚在牆角,正當失望乏力之際,音樂隨着牆角的一個小洞透出微光而生出希望之聲,羅密歐奮力掘,給他掏出一個小隧道。他立即爬過去。
7.
(1分鐘)滾滾的沉沉巨響。視線轉動,巨牆轉動。
8.
(10分鐘)沉沉巨響如雷聲,滂沱大雨,再演化成葬禮的進行曲,如葡萄牙歌曲般,一把淒美的女聲唱出失去丈夫的痛苦。在圍牆的另一方,茱麗葉一族在大雨中為死者舉行葬禮。盛大的儀式滿載着愁雲慘霧,深色沈重多層的衣服,黑色厚重的披肩蓋頭,黑色的雨傘幅蓋全台。眾人提着燈,拖着一個又一個長方盒如同靈柩般前行。羅密歐偷偷地在一角觀看,只見長方盒被排列一行又一行,入土為安,遠處亮起一排又一排的十字架。茱麗葉一族,悲哀過後散去,餘下茱麗葉相對的一方,神情哀傷。
9.
(3分鐘)在雨中,葬禮進行曲漸滅,女聲的哀鳴也遠去。羅密歐和茱麗葉獨自一人,各自在一方的燈區內。音樂伴隨他們的心境,變得哀愁。他們各自舞動出無奈心境,為所愛而不能愛的命運而苦惱難過。
10.
(2分鐘)在他們哀愁間,燈光轉。牆身變化,摺合,並伸出露台和樓梯。茱麗葉到達露台邊仰望繁星明月。
11.
(6分鐘)羅密歐倚在露台下一角,看見只有茱麗葉獨自一人,他走出與她相會。羅密歐爬上露台,二人悲感交集,頓時相擁。一段浪漫的雙人舞,溫馨卻是愁眉深鎖。
12.
(3分鐘)在二人纏綿之間,高牆移動變形,一小邊移動形成一牆角,正好二人落在牆角中,如幽會般避開別人的視線,避開種族的審查,在偏僻一角亨受二人溫馨的世界。如天籟般的音樂,小情人翻雲過後,互送訂情信物,男的送女的一把小匕首。女的送男的一條十字架頸鍊,似乎要公開彼此愛情。一臉希望憧憬未來的幸福快樂。
13.
(1分鐘)浪漫音樂伴隨他們纏綿過後,二人分開,一陣震耳欲聾的沉重巨響再起,遠處高牆出現。兩人在牆下各自一角,遠眺對方。
靜寂,燈轉。
(幕落。上半場完。)
(幕起。下半場。)
下半場(45分鐘)
14.
(4分鐘)如上半場開幕的音樂,帶着鬥爭的強勁節奏,但這是輕快板。羅密歐一族正在玩樂,圍繞住羅密歐。本來是快樂開心的,但當羅密歐快樂地出示茱麗葉給他的訂情頸鍊,慢慢地音樂變回鬥爭的強勁節奏,群眾造成壓力,把羅密歐推擠。他極力反抗但又不可能傷害他人,民族和愛情間的掙扎。羅密歐氣力耗盡倒在地上。強勁的音樂一瞬間停止,一盞燈光專注羅密歐,原來這是羅密歐的思緒在掙扎矛盾中。
15.
(4分鐘)燈轉。軟弱無助的音樂起,與此同時,另一邊廂,茱麗葉亦被家族責備。在閏房中,羅密歐給她的訂情信物被發現,族人氣憤責罵。茱麗葉反抗,卻招受一巴掌對待,她倒到床上。突然,如雷般的音樂掩蓋,一件婚紗出現,背後卻是另一男子。訂情信物被拋在地上,茱麗葉撲向信物,傷心欲絕,軟弱無助的音樂伴隨。一盞燈光專注茱麗葉。
16.
(8分鐘)兩盞燈光中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各自站在舞台一邊。無奈和無力使二人無助地看着手中的訂情信物。浪漫但充滿哀愁的音樂起,他們與信物起舞。兩人縱使分隔兩地,卻從信物的牽引,心靈的相通,音樂漸變得開朗明快。二人穿越圍牆的界線,如天籟般的音樂,在屬於他們的心靈天空,無拘無束地相伴飛翔。在靈性的自由飛逝,二人重回地上被圍牆分隔的各自地域。寧靜。
17.
(1分鐘)突然,沉沉巨響再起。羅密歐心頭一搐;另一邊,在茱麗葉旁邊出現一件白色婚紗,茱麗葉不快樂地回頭跑去。
18.
(5分鐘)羅密歐似乎是心有靈犀,知道自己必須衝破障礙。巨響演變成節奏,把羅密歐的激動表現。他轉身,圍牆已在,他原想找回地道,但地道已被封閉。族人出現企圖阻止,他不顧一切反抗眾人,跳上圍牆。眾人拉下他,他又再次反抗爬上圍牆。一次又一次的反抗,一次又一次的攀爬。終於,他成功穩定身體在圍牆上。突然,教堂鐘聲響徹雲霄。眾人停下,羅密歐抬頭望天,圍牆轉動。
19.
(8分鐘)如葡萄牙歌曲,淒美哀怨的女聲再起。一塲極其盛大的婚禮,眾人舞動如盛宴前的舞會,歡樂的氣氛卻籠罩了一層哀愁。
20.
(1分鐘)教堂鐘聲再次響起,眾人停下分成左右。
21.
(5分鐘)茱麗葉穿上婚紗站在台上,伴隨着女歌聲一步一步慢慢地行到台前。眾人穿上白色的禮服兩行迎接,茱麗葉一步比一步艱難,新郎欣喜地等待她。當新郎等待茱麗葉伸手相握之際。遠傳來巨大的槍聲,靜寂。眾人立即停止所有動作。茱麗葉心知不妙,回頭跑去。眾人聚集台中背向台口。
22.
(3分鐘)音樂轉,燈轉。一束聚光落在遠處。如天籟窮蒼的音樂,把人帶回兩小無猜的自由天空。聚人向兩邊散去,地面也變成一片白色。只見遠處,圍牆下躺着羅密歐,茱麗葉穿著白色婚紗站在一旁。舞台只餘下二人在蒼白的大地上,連圍牆也變成白色。
23.
(3分鐘)茱麗葉抱着羅密歐,坐在地上。白雪飄下,在如天籟般自由天空的音樂,從遠處隱約聽到哀怨的女歌聲。茱麗葉看見羅密歐手握她給的訂情信物,十字架頸鍊,她拿過頸鍊,取出羅密歐給她的訂情信物小匕首,把頸鍊纏在匕首上。然後,待女聲淒怨的哀鳴高呼,茱麗葉一刀刺入心臟,了結一切。二人依偎在一起,鮮血不停地流出,二人的血混為一體。淒怨哀愁的女歌聲持續。圍牆發出蒼白的光茫,兩族人左右各自出現,看着死去的二人。死寂。
24.
(3分鐘)突然,瘋狂的音樂起,如序幕的爭鬥再現,兩族仍然互相撕殺。遠處只見十字架一個又一個亮起,眾人仍然爭鬥。最後,兩個突出的十字架如星閃耀,看着鬥爭不止的大地。縱使圍牆紇立,界線仍然未清。雜亂的界線分割整個舞台,燈頓暗。一把女聲的哀鳴。
完。
參考資料:
1.
西岸圍牆(Apartheid Wall)
1967年的6日戰爭、以色列吞併了西岸和加沙後,以色列不但沒有遵守聯合國撤軍的決議,更開始在大規模殖民計劃,鼓勵猶太人到兩地定居,並在兩地建築大量殖民區截至2001年,西岸、東耶路撒冷及加沙總共有近40萬猶太人居住,據一些NGO的統計,以色列政府已花了800億美元在開拓及維持殖民區。2001年的911後,以色列政府以反恐為由,開始在西岸築起大型圍牆,保護以色列的非法殖民區,這些石屎圍牆約高10米,每隔一定距離就有瞭望塔,把一些巴勒斯坦城市重重包圍,圍牆又把東耶路撒冷與其餘西岸地方城市分隔開。
2.
柏林圍牆(德文:Die Berliner Mauer)
東德就叫「反法西斯防衛牆」(Antifaschistischer
Schutzwall),係德國分裂28年間,「民主德國」(東德)同西柏林之間德國境內邊界(Innerdeutsche Grenze)嘅一幅牆,全長1878公里,3到4公尺高,最初淨係鐵絲網,後尾先起硬牆。幅牆係東德政府喺1961年8月13號,為咗阻止東德嘅人民逃去西德而起。
柏林圍牆係兩德分裂同冷戰嘅象徵同見證,一直阻住東德同西德之間文化同經濟嘅交流,一直有東德人各種方法穿越,其中有5043人成功,3221人被拉,239人死咗,260人受傷。
1989年11月9號,新東德政府打算放寬東德人民,喺旅遊方面嘅政策,但中央政治局委員Günter
Schabowski誤解咗上級嘅意思,錯誤宣佈咗要開放柏林圍牆,結果超過一萬嘅市民行上街,拆咗幢圍牆。
3.
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
國際新聞頭條,就是匿藏超過12年,當年下令種族清洗的波斯尼亞前塞族領袖卡拉季奇(Radovan
Karadzic)落網,這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,再一次被人提起。
1984年,16歲的塞爾維亞裔男孩Bosko
Brkic,與同齡的波斯尼亞裔回教少女Admira Ismic邂逅,墮入愛河。後來,兩人來到了薩拉熱窩,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,他們憧憬著將來美好燦爛的日子,卻料不到一場無情的戰爭,會令他們的美夢徹底粉碎。
1992年,南斯拉夫聯邦瓦解後,波斯尼亞人尋求獨立,但以卡拉季奇、米洛舍維奇(Slobodan
Milošević)為首,極力渴求建立「大塞爾維亞」的領袖,卻不惜以滅絕方法,屠殺欲尋求獨立的波斯尼亞人,薩拉熱窩更成為了被圍攻的城市。
翌年5月,Bosko和Admira決定離開槍林彈雨的薩拉熱窩,準備前往塞爾維亞,再打算經貝爾格萊德,移居國外。兩人越過了波斯尼亞的檢查站,急步朝塞爾維亞方向走,當他們走到途中一個無人地帶時,槍聲突然劃破了寂靜的長空,Bosko率先中槍,Admira也未能倖免,雙雙倒地。重傷的Bosko躺在地上動彈不得,倒臥在血泊之中,身處數呎以外氣若游絲的Admira,明知自己也快熬不了,也拼命向前爬,擁抱著愛人的軀體。不消一會,Admira也氣絕了。
那天是1993年5月19日,這對25歲的戀人,一同的離開了世界。1995年10月,戰爭結束,這對小情人的遺體,翌年初夏從塞爾維亞運回薩拉熱窩,合葬在墳墓內,得到了真真正正的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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