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3月9日星期五

『袁祟煥之死』





在這些年來,創作路上不段斷尋找,希望可以建立一個獨特的個人風格。曾經以為將前輩們所建立的模式打破,就可以穫得成功。然而,浮沉在舞台設計工作中,往往發現越是以為打破,卻越是走在同一條路上;越是執,越是走到絕路。最終不能回頭,功敗垂成。反望過去的所作所為,又何不是前輩們所走過的呢!「日光之下,並無新事」,突然間我醒悟到,原來我是走在前輩們曾經走過但又荒棄了的舊路上。

前路頓時迷茫,不知去向。前人己走過的,開拓了的路,又何須我多走一次。一時間創作變成模具,消失了生命,只是重複前輩們的形像。人生變得如此,又何必費盡心神為自己的存在定上任何意義!

「知其不了可而為之」往往讓人耗盡最後一口氣,拼到終結。每次在創作過程中,仍努力去尋找新的方向,新的空間,無論多少總想挖出來填補這份空虛。

『袁祟煥之死』的創作過程,在思索上尤其是嘗試對自己的突破,對「傳統」這個概念作一個剖析,亦是對自己存在在舞台創作上的詮釋。

從混沌中發掘一些點之泉源;從敗瓦中,重新高「傳統」,努力建立屬於自己的獨特風格。或許,在這個意念上可以為自我存在多加一少句定義。


2001年左右,為舞台劇『袁祟煥之死』所寫。


2007年3月8日星期四

『關人車事』


我估計它已經有二十年了。



用原子筆寫在一張印上名為「飄逸」的詩上。

「我願是一陣風擦過你們之中,
留下
輕輕的感覺。

我並不是風,

你們反而在我心中,
留下
刻骨銘心。」


「飄逸」的詩是這樣子的:
蝸牛角上爭何事,石光火中寄此身,
隨富隨貧且歡樂,不開口笑是癡人。

石水渠街七十二號的一片藍




「尋找自己」,似乎成為一種借口,任由自己放蕩,不受拘束。這種自私放縱成為一部份藝術家的口頭禪,甚或是人生方向。藝術成為絕對個人的,與他人及社會全無關係。他們把藝術昇華到一種超越倫理道德,法制人權的地位。把這種理想放大到一種殘酷的境地---把別人(觀眾)放置在一種不知自我,任人宰割的地步。別人不明白,他們就更成功,因為他們看來比別人更高出,比別人更卓越。他們甚或自我澎漲,把世界連結在他們的作品之中。然而,最根底裡與這個世界又何來相干。他們看着別人不順眼,便用藝術來罵人、咒人。整個世界變成他們的屠房,只要人們進入,便任由他們宰割。然後,他們很冷靜地將分割了的身體分類,放進冰箱內。不可分類的,便隨意亂七八糟的堆積在地上。人類生命的一切,在他們眼光中只是一件件的凍肉,掛在運輸帶上徘徊。浮石亦如一片肉在天際蕩漾。最終,也只得被冷藏吧!

2000年左右,為舞台劇『石水渠街七十二號的一片藍』所寫。



醉茫茫

「溫柔醉,
自古俠客風流,
世道終,
歷代忠臣滄茫,
人鬼狐,情義盡。」

2001年,為舞台劇『聊齋新誌』所寫。

愛你一萬年

「從開始,
已經把妳的影像停留,
眼前掛着妳的臉容,
耳窩裡透露出清脆的笑聲,
心跳的速度和妳的呼吸同步,
等待妳從沉睡中甦醒過來,
無論是一千年、一萬年,
年年月月,永不止息。」

2000年左右,為舞台劇『紅』所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