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尋找自己」,似乎成為一種借口,任由自己放蕩,不受拘束。這種自私放縱成為一部份藝術家的口頭禪,甚或是人生方向。藝術成為絕對個人的,與他人及社會全無關係。他們把藝術昇華到一種超越倫理道德,法制人權的地位。把這種理想放大到一種殘酷的境地---把別人(觀眾)放置在一種不知自我,任人宰割的地步。別人不明白,他們就更成功,因為他們看來比別人更高出,比別人更卓越。他們甚或自我澎漲,把世界連結在他們的作品之中。然而,最根底裡與這個世界又何來相干。他們看着別人不順眼,便用藝術來罵人、咒人。整個世界變成他們的屠房,只要人們進入,便任由他們宰割。然後,他們很冷靜地將分割了的身體分類,放進冰箱內。不可分類的,便隨意亂七八糟的堆積在地上。人類生命的一切,在他們眼光中只是一件件的凍肉,掛在運輸帶上徘徊。浮石亦如一片肉在天際蕩漾。最終,也只得被冷藏吧!
2000年左右,為舞台劇『石水渠街七十二號的一片藍』所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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