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加索的「格爾尼卡」,給與我一種動盪的心靈,原以為可以冷靜分析給與它一種羅輯上之演譯。然而在排練過程中,却發現一個又一個刺痛和悲苦。由一群年輕演員中散發出重新逞現的一段段苦難。不得不迫使我重新面對着畫面有甚麼的獨特面,將會發生於這幅巨畫之上。狂奔的追逐理想、失去至愛的呻訢、沒有目標的人生、提燈者的冷眼、主宰者的狂喜;使我意外的是那種白光中的靈魂, 比較大爆炸的白光更有力,更有空間細味咀爵。年輕演員擁有一份最原始的創造性,原始得令人津津樂道,品味出人類自古以來已被遺忘的感情,實實地在被重新挖掘出來。而此次工作坊演出,正好將作為主導創造人的一次極真誠的經歷。
不禁欣賞演員們的創造力!
在實驗最初期,我仍沒有很具體的演出形態和圖像出現。在一次工作坊中,用畫作及音樂作出試驗,看見一次很接近主題的形態,如奔跑的人、抓地面的人、抱著死人向天狂叫的人等。成為我創造的初形,根据這個初形,我決定只再用四小時排練去完成這次作品。因為年輕演員的穩定重複性不太強,不能把事情拉得太長久。故此,在四小時的排練后的翌日便作為演出。當日,在三十分鐘的準備及重溫中,演員們仍可把握住排練時的若干表現,這已是很成功的保持。而女孩們更比排練時更投入想象中,使她們久久未能平復心情。由於沒有仔細執排,只是很粗糙的修飾而己。故此,很多凝聚位置不太清晰。例如,少女們從睡夢中蘇醒時太快,便去尋覓。而沒有用心放眼四望空間。沒有太多的確認便行動。而使抓地的動作不斷重複而令視覺上疲倦及厭惡感產生。再者,我沒有控制她們叫喊的時間和長度,而令狂叫或早或碎,不能集中力量把抑天狂叫的一刻推至高潮。中段動作太長太多重複,可減短。可以不發聲,讓音樂清晰,劇最後一齊向天大叫而完結。
所以,在能修飾的清況下,這個節奏上之操控,正多加考慮。因而,會影響導演的處理。不發聲的痛哭或許可把張力增强;同時亦能幫助音樂的清晰度,令事情不至太多太碎而又互相抗衡。把凝聚到達一個點時,才把聲音釋放。令片段可以用最高潮時完結。然後,尾声才把代表白光的亡靈放在一邊,回望整個情景。再將演員們的位置安排在如畫般,令畫作出現與畢加索的「格尔尼卡」成形並具體地與之貫連。
這種完結又味嘗不是一個清晰而接近畫作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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